24直播網[雄鹿踩塵]為您獨家帶來法甲直播高清無插件在線直播,實時比分同步更新,完整賽程一目了然,更有多路專業解說陪您一起觀看法甲比賽直播高清無插件觀看,并在賽后為您帶來全場比賽錄像回放。
2024賽季中超聯賽于3月1日開賽,中國足球在低谷中再次啟航。
相對亞洲杯慘敗、掃黑反腐后持續走低的“口碑”,中國足球重啟所面臨的更現實問題是“錢荒”:還有誰贊助中國足球?還有誰投資中國足球?
開賽前一周,華潤怡寶飲料(中國)有限公司正式成為2024中超聯賽冠名贊助商,中超有了新名稱“華潤怡寶中超聯賽”。
去年聯賽結束時,已傳出前任冠名商中國平安告別的消息,這位十年金主其實已對中超仁至義盡。2014到2017,平安以4年6億元成為冠名商,2018年又以5年10億續約。2022年底,疫情三年導致中超價值大縮水,但平安仍以1億元續了2023一年,湊滿了整十年,年均1.7億元的贊助,也是冠名商的史上最高。如今華潤接手,贊助年限和金額并未公開。
華潤怡寶是由華潤集團所持有的全資子公司,華潤集團性質為“央企”,相比中超之前的冠名商,這似乎是一個分水嶺式的轉變。從2004年首屆中超起,聯賽冠名商幾為外資或民企包圓:2004年西門子以8千萬人民幣冠名元年中超,2006年愛福克斯(6千萬元)、2007至08年的金威啤酒(每年7200萬元)、2009至10年的倍耐力(每年6千萬元)、2011至13年的萬達(每年6500萬元)、2014至2023的中國平安(10年17億元),如今,時代翻轉,國有資本開始下場,為中國足球續命。
在中超聯賽的另一大塊收入------轉播權售賣上,也呈現出類似局面:民企撤退,國有資本接盤。
隸屬于中國移動通信集團的咪咕體育,在今年以7.5億元拿下中超5年媒體版權,而前三年的版權方騰訊退場。從2021到2023,騰訊以2.4億總價拿下中超三年轉播權,堪稱“地板價”,一方面受中國足球整體形象影響,聯賽關注度下滑,另一方面資本撤離,高水平外援離場,聯賽質量大打折扣,鮮有轉播商再愿意為中超付出更大代價。此次身為央企的移動咪咕砸出年均1.5億的高價,大幅提高了中超的轉播權收入,對聯賽與球隊的生存來說是一針強心劑,也反映出在當今的大環境下,全面收縮的民企與民營資本,已不愿或無力對足球這個領域進行大的投入。
再看中超各俱樂部的投資方,國有資本在這兩年也漸漸全面接盤。2023賽季16支中超球隊,國資背景的占到了9家,而中超上賽季的前五名被國資背景球隊包圓,前十名里,民企背景也只有兩隊。
冠軍上海海港:上海國際港務集團,屬性:國企
亞軍山東泰山:濟南文旅、國網電力和魯能集團,屬性:國企/央企
第三名浙江隊:浙江省能源集團和綠城房地產集團各占50%,屬性:國企+民企
第四名成都蓉城:成都興城投資集團,屬性:國企
第五名上海申花:上海久事集團,屬性:國企
第六名北京國安:中赫置地有限公司,屬性:民企
第七名武漢三鎮:武漢尚文之星體育產業有限公司,屬性:民企
第八名天津津門虎:大股東-天津國弘企業管理有限公司,屬性:國企
第九名長春亞塔:長春嘉潤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屬性:國企
第十名河南隊:大股東-鄭州航海體育發展有限公司,屬性:國企
這個榜單,反映了近兩年中超俱樂部的“股改”進程:鼓勵政府、企業、個人多元投資,改變原來私企單一持股,變更為國企主要持股,或國企牽頭、多個企業聯合持股。必須說,股改完成得好,有國企接盤托底的球隊,生存狀況相對就好一些,成績也就好一些。
股改失敗、沒有政府或國企接手的球隊,則紛紛宣告死亡,河北華夏幸福、重慶兩江、廣州城、陜西長安競技、武漢長江、新疆天山雪豹……先后從中國足壇消失,這背后還是那個現象,民企和社會資本,已無意愿和能力繼續玩足球了。原中超冠軍武漢三鎮的民企投資方也一度宣布停止注資,后雖恢復運營,但如果股改不能推進,能撐多久還是未知數。
在招商引資、吸引社會資金支持方面,中超各隊也舉步維艱。以俱樂部冠名為例,球隊冠名權曾是中超俱樂部的一大財源,在經歷了前任領導“中性化改名”的嘗試后,足協在新賽季重新開放球隊“冠名權”,但16支中超球隊的冠名情況慘淡。
冠名一支中超球隊的價格因隊而異,比如浙江隊的球隊冠名,掛牌底價是1億元。在當今的大環境下,這個數即使在談判打折后也會讓不少民企望而卻步,目前中超只有河南隊擁有了冠名贊助商“杜康”,將改名為“河南酒祖杜康隊”,而其他15隊,有的還在努力找尋和洽談,有的則已對找到冠名贊助不抱希望。甚至連價格相對便宜的球衣胸前廣告等,想要吸引社會資金,也比往年難了許多,像梅州客家、滄州雄獅、青島海牛這些俱樂部,別說冠名,就連胸前、背后廣告都沒有著落。
國有資本玩足球,民間資本靠邊站。以河南隊為例,二次股改后,大股東為鄭發集團和豫健集團,均為國企或國資背景,球隊冠名權被洛陽杜康控股(國企)拿下,球衣胸前廣告是鄭發集團和豫健集團,背后廣告則是杜康和花花牛乳業(河南農投集團控股國企)。而身為民企的昔日老東家建業集團,將只在球衣臂章上出現。
對于民企的紛紛撤出、以及社會資本的回避,中超南通支云老總范兵說:“在沒有成熟商業收入模型的前提下,我們當前的職業俱樂部投資主體,要么是國企的大手筆投入,要么是拿著銀行貸款肆意揮霍,虛抬球員身價,特別是外援的身價,替補席上隨隨便便做一個人可能都是百萬以上薪資,你讓民營企業投資主體怎么去競爭?”
據范兵透露,民企背景的南通支云隊,在中超一年的預算投入是1.1億元,各類收入能回本6千萬左右,剩下的5千萬就是純虧損,要靠母公司其他業務填補。而一些大一點的俱樂部,所需年投入從幾億元起步也并不稀奇。
但在當今大環境下,民企經營預期普遍悲觀,投資規劃趨向保守,據界面新聞《2023年民營企業調研報告》,表示近期不會增加投資的企業占比20.3%、僅會進行維持必要經營投資的占比39.2%、仍在觀望的占比25.7%,準備擴大投資的僅為14.8%。由此也可以預期,有能力且愿意燒錢投入足球的民企老板將越來越少。
即使是有國企暫時托底的球隊,也不意味著進了保險箱。資金風險和政策變化風險同樣存在。
山東泰山隊在2023年中一度遭遇資金短缺乃至欠薪危機,大股東濟南文旅被指未履行資金注入的責任。而南通支云之所以從廣西遷到南通,最初的規劃是由政府牽頭國資企業二次收購,不料南通市后來換了領導,政府撤出原計劃,球隊最終砸在了范兵自己手里。類似的變動風險后來還發生過。南通支云一度找到國資的蘇潤集團投資,因為后者的老總喜歡足球,但后來蘇潤年中股東大會,投資足球的事情被股東們否決,在投了幾個月后又決定撤資。
說到底,民企慢慢玩不起,社會資本畏而遠離中國足球,根源還在于投資足球是一個大包袱,只虧不賺。按南通支云老板范兵的話說,中國足球的管理部門,對足球產業沒有準確認知,沒有站在聯賽可持續發展和促進俱樂部良性運營的角度做好頂層設計,導致中國職業聯賽的商業模式和盈利模式失位。
當年中超冠軍江蘇蘇寧是怎么消失的?球隊在2016賽季的總投入高達12.4億元,而5年的年均虧損超過5億,最終被視為巨額不良資產而被蘇寧集團拋棄。時至今日,雖然金元時代的虛火降下來了,球隊的總投入減少了,但中國足球仍不具備自身造血生存的能力與模式,還是只靠撥款生存,在這個巨大的無底洞面前,民企投錢投不動了,國資難道就會一直兜底嗎?(李普利)